可以叫我风华。
是个并没有什么热度还爱逼逼的文手。
真的非常话痨。
是个后妈。
其他看置顶。

【倚铃】青青子衿03

*依旧推倚铃
*拂尘x冰魄预警
*冰魄不是坏人,浮生剑才是【。】
*今天的倚天也没有撩到铃铃

三、
金铃索撇撇嘴:“不如何。既要送我人情,却又封着我的穴道,这是什么道理?”
言下之意便是你快些将我穴道解开让我好好揍你一顿。
“哦,既然如此,在下便先行一步。”倚天作势要自行寻找古墓出路,向着金铃索方才的来处走去,很快便消失在曲折的墓道之中。金铃索显然没料到倚天竟十分爽快地不送这个人情,也不问他此处是否还有机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金铃索原本料定了倚天并不清楚古墓机关布置,若是想要离开此处必会答应他的要求,如此只消口舌之利便能扳回一局,怎知倚天并没有乖乖入瓮,反倒是将被封了穴道的他丢在墓道里,自行寻找出路去了。
而方才他袖中的金铃轻微振动了一下,金铃连着墓中所有机关,分明是有人又打开了古墓的大门——和不明情况的误闯者不同,古墓派弟子从小生活在古墓之中,自然能将墓道中的机关尽皆避过,而御蜂同金丝冰绡去了临安办事至今未归,前一日金铃索方才收到御蜂的飞鸽传书,此时自然不可能出现在古墓。
剩下的便是,拂尘师兄,以及冰魄师兄了。
果不其然,金铃索正抓紧时间冲击穴道的时候却听得一副懒散声线从身后传来:“我道是谁站在这路中央,原来是金玲师弟。怎么,我不在古墓,不仅门口的阵法被破了,连主墓室的门都被人破坏成这样?师父临终遗言你可还记得?”
“师父临终遗言自然是片刻不敢忘。”金铃索依旧不能回头,却能想象到冰魄的指间定然早已夹了数根寒光闪烁的银针,他明知此刻不宜激怒冰魄,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可言及恩师,终究意难平,“然而师弟亦是记得,师父临终前嘱咐几位师兄当念同门之情,帮扶师弟,师兄如此作为,可还将师父放在眼里?”
像是戳中了什么痛处,那声音陡然尖利了起来,恨声道:“帮扶你?同门之情?我比你弱在何处,师父竟要你继任掌门,还将他毕生所学尽皆传于你。若是我执掌古墓派,必不会沉沦于这深山老林之中。如今正是乱世,南北武林相争已久,古墓派空有绝世武功,却不去分一杯羹,真是愚蠢至极!”
“倚天与屠龙皆非好相与之人,古墓派向来并无野心,又何必非要与他们为敌?”
“见识短浅!”冰魄咬牙,“和那迂腐的老头如出一辙!”
金铃索闻言,体内正在冲击穴道的真气一时走岔了道,左冲右突,登时蹙起眉,变了脸色:“师兄,你疯了么!不许对师父不敬!”
冰魄见金铃索如此,又恢复了冷静,银针于指间闪烁着寒光,与眸中杀意若合一契:“师父已经故去了。交出掌门之位,或许我念在同门之情,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不可能。”金铃索急道,体内胡乱窜动的真气令他面色青白,痛苦不堪。
“那便休怪我不念同门之情了。”冰魄早已发觉金铃索一直未回身面对他,又联想到一路过来时石壁上的累累剑痕,思忖着金铃索应是被人封了穴道丢在这墓道之中,指间银针出手,森森寒光呈“品”字正向金铃索的后心袭去!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金铃索突觉肩井穴像是被什么叮了一口,先前阻滞的真气陡然如长江大河一般于经脉之间奔走冲刷,金铃索忙祭出白绫,只听得叮叮几声,三枚银针便为白绫所阻挡。
来不及考虑穴道因何而解,冰魄的攻击便接踵而至。墓道之中一紫一金两道身影于碎石之上辗转腾挪,金铃的泠泠之声和着白绫银针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白绫如水银泻地一般护住金铃索周身,间或又以雷霆万钧之势击向冰魄手脚,白绫末尾皆束着一枚金色铃铛,时而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却又暗藏杀机;冰魄借着古墓身法绝技于狭窄墓道之中闪躲腾挪,以浑厚真气破金铃索蛇行而来的白绫,在其未成包围之势前震裂,指间时而又有冷光飞窜而出,直取金铃索护身白绫,无声无息穿破布帛,袭向金铃索身周几处大穴要害,一攻一守之间殃及池鱼,明珠落地,碎石成粉,原本干净整洁的墓道尘土漫天。
然而冰魄到底是比金铃索早入门十数年,论功法招式精妙自是得师父真传的金铃索更胜一筹,可再精妙的招式无浑厚内力支撑也如空中楼阁徒有其表,显然冰魄也明白这个道理,金铃索久攻不下,又心存不忍,并未对冰魄下杀招。白绫并非用之不竭,除却系着金铃的两道白绫以外,其他白绫尽皆是由金铃索自身内力幻化而成,而冰魄的银针却是实实在在的暗器,以玄铁混合其他金属铸成,不用耗费真气,是以金铃索内力消耗逐渐拼不过冰魄,此消彼长之下攻势减弱,轻灵身形也逐渐沉重起来。
见此情形,冰魄原本凝重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得逞的冰寒笑意——作为古墓派弟子,冰魄自然是见过本派最高心法的威力,虽不服金铃索己任掌门,冰魄却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小师弟的悟性实为上乘,是以不敢以肉身试金铃索修为到了何种境界,只敢以淬毒银针令金铃索不得不耗费真气于自己的防御之中。
待他真气耗尽,便是任人鱼肉之时。
金铃索此时额上已微见汗,随着丹田内真气的不断流逝手臂和腿也愈发沉重,更是已转攻为守。然而他却紧抿着唇,咬紧牙关同冰魄周旋,却在踩上一枚不规则的石子前突然一个趔趄。冰魄眼前一亮,下决心一击制胜,然而未曾料到金铃索陡然变了战术,他放弃了自身的防御,化出万千白绫直直向冰魄手脚缠去,金铃也发出震魂夺魄的声响,逼迫冰魄不得不收招以回护自身。
金铃索一双金眸完全没有惊慌之色。他又如何不知自己的弱点?冰魄比他早修行,内力修为自然更为深厚,此前于墓道之中周旋游走并未拼劲全力,甚至于卖给冰魄一个破绽,为的便是这最后一击。
冰魄见状怒极,指间寒光大胜,掌风猎猎,向来不及闪躲的金铃索轰去:“金铃索!就凭你还想清理门户?”
“有何不可?”金铃索冷声喝道,他并未召回白绫回护自身,竟是以玉石俱焚之势用肉体凡胎面对冰魄比他深厚数倍的内力与藏在那掌风之中的幽幽银针,内力用之过猛,让他淡色唇边不禁溢出几许血丝,“残害同门,不敬师长者,留之何用!”
话音未落,白绫便蜂拥而上,击中冰魄胸口大穴,趁其浑身泄力之时将已萌生推移的冰魄捆得结实,金铃索身形没有停滞,无视了破空而来的掌风与银针,面色冰寒一掌拍向冰魄丹田处,夜明珠幽幽的光落在金铃索眸子里,清楚地映出冰魄惊慌失措的面容,“师兄既然不念师门情谊,师弟也只能代替师父,以古墓派第五代掌门的身份将你废除武功,逐出师门!”
就在此时,突变陡生!
另一道熟悉的掌风自墓道之中而来,与金铃索对了一掌,正好撞上方才冰魄发出的掌风,金铃索瞳孔骤缩,偏头喷出一大口鲜血,不敌而退。
但见来人手持一柄拂尘,也不去管喷血而退的金铃索,卷起被包成粽子的冰魄,确认冰魄并无大碍之后,回身便是含怒一掌向金铃索拍去,竟比先前冰魄那一掌修为更加深厚。
拂尘……竟然是拂尘师兄。
金铃索心下不禁有些绝望——拂尘与冰魄不同,若冰魄只得师父七成真传,拂尘便得了九成,如今前有拂尘掌风猎猎而来,其他三路又被银针所封,相较于冰魄银针的毒,显然是拂尘的掌风好相与些,金铃索只得咬牙提聚起丹田之内不多的真气,往拂尘迎去。
就在此时,一道湛然蓝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金铃索身后掠至,只见那蓝光之中伸出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施施然越过金铃索与拂尘对了一掌,余威又震散了之前袭来的银针,金铃索只觉有人揽过他的腰身令他摇摇欲坠的身形站稳,便看见拂尘波澜不惊的面色白了白,带着冰魄向后登登登退了三步,方才立定,无甚表情的脸带了些许惊怒望向金铃索二人。
来者白衣胜雪,长发翩然,眉飞入鬓,有谪仙之风,手里持三尺青峰——不是那自行寻找出路的南武林之主又是谁?
拂尘行走江湖已久,对于南北武林之主之名可谓如雷贯耳,见那与他对掌之人竟是倚天,眉间轻锁,也不发一言,只将目光转向金铃索,冷哼一声,脚踏捕雀功向来处遁去。金铃索心急要追,却觉浑身无力,经脉亦是一阵阵的抽痛,只得就着被倚天半搂着的姿势气恼道:“你怎么不去追?”
倚天见金铃索对他出现于此丝毫不觉奇怪,倒像是先前便知晓他会出现一般,心里七分讶异三分心虚:“你知道我在附近?”
金铃索闻言愣了一下,这才想起眼前这人是谁来,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我就一问。”
哦,原来并非未卜先知,是天然呆。倚天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觉得还是不要将自己其实一直在暗处听墙根的事实告知金铃索为好,不动声色地偏头问道:“如今我救你一命,你可还要杀我以免师门机密泄露?”
金铃索此时正耗尽了真气,脚下虚浮,难受得很,又不想在倚天面前示弱,便在身后伸出一根手指抵着墙壁,故作轻松道:“我古墓派恩怨分明,你如今既救我一命,只要立誓不将古墓之事外传,我便允你离开古墓,可好?”
倚天突然道:“你可知我之前所说之人情为何?”
“是什么?”金铃索下意识接过倚天话头。
“我助你退敌,你随我回南武林。”倚天见金铃索面露敌意,复又解释道,“并非是利用你去同北武林争夺地盘,而是救你一命。”
“我古墓派向来不入世,休要多言。”金铃索忍受着脑海里一阵阵的眩晕,想推开倚天回到寒玉床上打坐回复,眼前却陡然发黑,眼见着便要软倒在地,倚天眼疾手快一把将昏迷的金铃索拦腰抱起来,无奈地笑了笑,踏过一室狼藉,向左边的墓室走去。
此时倚天并没有发现,方才以肉掌震散银针之时,有一枚银针刺破皮肤,在他手背上留下了一道微不足道的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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