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我风华。
是个并没有什么热度还爱逼逼的文手。
真的非常话痨。
是个后妈。
其他看置顶。

【倚铃】青青子衿05

*主cp倚天x金铃索
*带一点隐归秋
*归一以前和金铃索认识,秋水以前和倚天认识
*终于开始搞事了_(:з)∠)_
*这一章倚天吃了一缸醋x但是他并没有察觉【快闭嘴】

五、
天下之事大多物极必反,越是灵气盎然之地越有可能滋生魍魉这等阴邪之物。然而终南山地处秦岭,集方圆数百里灵气于此,却似是有一天然屏障,此前只听闻终南山竟无魍魉,如今倚天入终南山地界数日,未曾闻魍魉嘶吼之声,山中偶有人家,黄发垂髫,怡然自乐,此情此景令他甚为诧异,不由得出声问道:“金铃索,此前终南山确然从未出现过魍魉么?”
金铃索轻点下颔:“师弟隔几月便会飞鸽传书于我,曾在言语之中谈起那物,我自己却从未见过。”
“真乃百闻不如一见。”倚天叹道,“百年前魍魉之门大开,前朝末代皇帝葬身水中魍魉之口,中原大乱,天地以万物为刍狗,竟不知还有这般人间乐土。”
金铃索并未动容,只淡淡问道:“此路并非下山之路,你要带我去往何处?”
“全真教,重阳宫。”倚天偏过头去,探寻的目光在少年侧脸之上逡巡,“去见个人。”
金铃索闻言向远处眺望而去,隐隐约约能在层层叠叠的树林之间见到琉璃瓦的影子,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追忆,自被师父带回古墓已有十数年,却不知那人如今是什么光景,心里百转千回,白皙面容上依旧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神情:“既然如此,那便走罢。”
昨日里方下了一场秋雨,将燥热空气洗濯而去,林间落叶软软铺了一层,一旦有人行过便隐隐能听见沉闷的碎裂之声窸窸窣窣回响,二人一前一后沿着山间溪流向重阳宫所在之处行去,未等日上中天便见到一座界碑,上书“全真教”三字,远处青砖黛瓦的重阳宫已能窥见一斑。石碑边上站着两名道人,穿着全真道服,上前向倚天见了个礼:“前辈可是要上山?”
倚天略颔一颔首,翻转手腕将剑上倚天二字现出,道:“正是。在下乃是南武林倚天,求见贵教掌教真人天机子,烦请通报。”
金铃索在旁边袖手不语,二位道士对视一眼,目光暗含戒备,上前道:“敢问这位是?”
倚天在旁看他一眼,金铃索抬眉,淡淡道:“古墓派,金铃索。”
“古墓派?”其中一道士面色大变,“难不成阁下便是山顶古墓之中那人?”
他是教中鲜少能窥破困阵玄机之人,哪知刚一出困阵,便被墓碑杀气所伤,复又弹回困阵之中昏了过去,只依稀记得有铃声清脆空灵,由远而来,铃声主人冷冷哼了一声,便颇为简单粗暴地将他丢出大阵——方才他赫然发现,那冷哼之声竟同少年的声线如出一辙。
金铃索并未答话,只将一双纤细的眉微蹙,漂亮的眸子里亦是流动着冷光,指间已然在宽大袍袖之内扣了两枚玉蜂针,微微抿起薄唇,似是道人有何异状便要暴起。倚天见状伸手虚按了按,金铃索瞥他一眼,并未将手中暗器甩出,却是向那先前惊呼的道士反问道:“古墓派人自然住在山顶古墓之中。你们教中来了如此多的道人扰我清修,怎么,阁下竟不知么?”
道士还想辩驳什么,倚天却是面色一凝,阻断二人对话道:“终南山古墓一事已查实与金铃索无关。我等有要事同天机子相商,请这位道友速速通报。”
另一位道士拉了拉同伴,不着痕迹地摇摇头,接下倚天的话来:“师父云游未归,如今是归一师兄代掌教中事务。”
听见归一二字,金铃索眸中冷光悄然散去,紧绷的唇角松了松。
“何事喧哗?”正在双方相执不下之时,有一身着青蓝道袍、头戴白玉冠的青年背负长剑自远处走来,倚天瞥见来人,不由得微露笑意,向来人唤道:“秋水。”道人闻言,湛如秋水的眸子里露出些许惊喜神色,道:“我道是谁。当年南武林一别,已是数年未见了,不知近来可好?”倚天与秋水互见一礼,道:“尊师天机子此前飞鸽传书于我,其中谈及终南山古墓一事,我观之甚为蹊跷,恰最近俗务不多,便亲自过来瞧一瞧,看看是否有魍魉作祟。”
未料得秋水眉间若蹙,似有犹疑,倚天便出声问道:“可有何不妥之处?”身侧却有一清亮嗓音如珠落玉盘泠泠响起,原是静立于旁的金铃索在一边开了口,略略冷笑:“历代全真教掌教真人尽皆知晓山顶古墓同古墓迷阵之事,何以天机子非但不知晓,还要飞鸽传书至南武林相问?”秋水面上笑意未减,眸中微澜,似有深意:“这位便是当年同掌教师弟有旧的金铃索罢。此处不便说话,二位还请同我一道上山,贫道与掌教师弟正有几事不明,还望二位能解之,请。”
“请。”
三人顺着青石板路与汉白玉阶石往上走去,路上不知顶着众人探求的目光,金铃索不适地轻咳一声,伸手一拽倚天衣角,倚天会意,出声问道:“不知尚还有多远?”秋水还未答,阶上便传来一沉稳有力的声音:“不知贵客前来,归一有失远迎,万望勿怪。”金铃索面上却现出堪称雀跃的神色,抬眉往声音来处望去。倚天将之看在眼里,不由得眉间一蹙。秋水在一边行了一礼,和煦笑道:“掌教师弟。”
“师兄,说了多少次,叫我归一便可。”来人身着黛紫道袍,一头淡金发丝束起,懒懒散散搭在肩上,背上一柄长剑,剑鞘黯淡无光,上书有归一二字。归一向倚天微微拱手,又将目光越过倚天,向金铃索颔首道:“金铃索,一别数年,别来无恙?”
金铃索撇撇嘴,眉间难得现了些少年人的明郎笑意:“你明知我在山上,你还派如此之多的道士上来扰我清修?”
“你又不杀他们,让这群小子知晓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还能提升他们的阵法修为,岂不妙哉。”归一耸耸肩,言语只见颇含挤兑之意,“你不能下山,我便只能以此法知晓你是否尚在人间。”
“你二人认识?”倚天忍不住打断了二人之间的热络寒暄,开口问道。
“几位同归一饮口热茶再谈罢。”秋水不失时机地打断几人,一边奇怪地望了倚天一眼,心道倚天今日似乎显得格外焦灼,一边将几人引至一处幽深石屋。
归一颇有深意地望了倚天同金铃索二人一眼,于屋内寻了个椅子坐下,神色便换了沉凝,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家师自上古墓以来已失踪数月有余。金铃,你可知家师何时去的古墓?”
金铃索略一沉吟:“约莫三月之前。天机子破阵入古墓是在七月初九,后来他又入困阵而不得出,七月十一我便将他丢出去了。”
秋水与归一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担忧之色,秋水又道:“家师此前每月十五必飞鸽传书回来报信,令我二人知其所踪,却正是七月十五日始失约,自此便杳无音信。”
三人复又望向倚天,倚天不疾不徐地饮了口热茶,缓声说道:“在下于南武林收到尊师飞鸽传书之时,正是七月十五。信中闭口不谈困阵之事,只说古墓蹊跷,有人入之而不得出,故望在下前去查探一番。”
“敢问阁下,那信中确然是家师笔迹么?”归一问道。倚天显然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书有墨迹的白色锦缎置于桌上。秋水二人凑过去观察了盏茶时间,秋水将目光落在落笔之处良久,缓缓蹙眉:“怕是有人伪造家师笔迹,将你引至终南山来。”
“何解?”
归一从怀里取过另一块带有字迹的布帛,修长指尖点向中间几处道:“阁下请看这几处,家师道法已有小成,书法行文皆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此处却略有阻滞;且家师行文向来在一、三、五行末尾略有开叉,此处却未有开叉痕迹。形似而非神似,必然非家师亲笔所书。撇开这些不论,全真教掌教与其亲传弟子向来知晓终南山顶活死人墓之事,又遑论邀阁下探查一说?”
倚天一则觉得在理,二则又觉自上终南山以来诸事皆透着莫名诡谲,却寻不到源头,只觉心绪纷乱,冷汗涔涔。正在此时,手臂却被一只温凉的手握住,倚天下意识便要暴起,却听得一声冷喝夹着清脆铃声在他耳边炸起:“倚天!收魂!”正是金铃索。
还未等倚天缓过气来,归一便听得有人跌跌撞撞往石屋闯来,不由得推开石门往外看去,原是今日山下的执勤弟子,只见那青色道袍上沾了猩红血迹,手中持着一柄断剑,竟只靠腿跑至此处,后面还跟着一相貌狞恶的怪物,形容虚幻,却能伤人。那弟子见到归一心神一松,腿一软便从山下滚了下来,那怪物仍紧随其后,妄图啖其血肉,却只见一道惊天长虹自石屋中激射而出,一剑将其劈成一道烟雾湮灭于无形。
此时那执勤弟子心神甫定,便急急指向站立一旁的金铃索:“师兄!就是他!终南山魍魉之祸就是因他而起!”
一时间,魍魉之声四起,气氛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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