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我风华。
是个并没有什么热度还爱逼逼的文手。
真的非常话痨。
是个后妈。
其他看置顶。

【倚铃】青青子衿08

*主倚天x金铃索
*一句话归秋【。】
*倚铃终于牵上手了好激动啊!
*倚天:你竟然胆敢欺负我老婆!我可是权限狗你晓得伐!

八、
倚天一口咬下时已觉不妙,又见金铃索澄澈透亮的眼略有不满地将望着他,知是自己逾矩,心下不由有些忐忑。一边伶俐的小贩见状嘿嘿一笑凑上前来,又递过一串儿红艳艳的冰糖葫芦:“二位公子合吃一串多寒碜,不如都尝尝如何?三文一串,绝对童叟无欺。”倚天从善如流接过糖葫芦递给金铃索,复又递给小贩三枚铜钱,小贩便欢天喜地地走了。
金铃索轻嗤一声,伸手接过糖葫芦,长睫微垂,学着倚天方才的模样连着糖皮儿轻轻咬了一口,果真与方才清甜口感不同,糅合了山楂酸味以后更是口中生津,同他此前吃的山间野果味道大不相同,不由得连长睫下的眸子都亮了几分。
倚天见状问他:“如何?”
金铃索嘴里包着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两颊被正午烈阳晒得略微发红,挑起细眉望倚天一眼,不自在地从唇齿间挤出一句赞赏的话来:“尚可罢。”
倚天眉间如云销雨霁般露出几分浅淡笑意,一边信步向玉山县城的南武林据点行去,一边低头将方才被他咬了半颗的糖葫芦悉数咬进嘴里,全然忘了他手里的糖葫芦实是此前被金铃索咬过的。
街上人来人往,间或有手持武器之人行色匆匆往城外行去,一眼便知正是前往终南山古墓的武林人士,而罪魁祸首却不紧不慢地跟在倚天身后,还专心致志地咬着他那根糖葫芦,分明只是初入江湖的少年人,身上还存着一份独有的天真干净。倚天莫名只觉心中悸动,不由神思飘忽,又思及许久之前秋水与他的那番对话。当年倚天方从一群亡命之徒手下救了奄奄一息的秋水,彼时秋水身上大大小小伤痕无数,最深一处竟险险擦着心脉当胸而过,若偏一分便没了性命。倚天命南武林最好的大夫救治秋水也只得一句听天由命——那人却生生熬了过来,休养几日便要下地。倚天笑问秋水心忧何事,原以为他心忧乃是全真教,却未想到秋水面上神色依旧晏晏,左手搭上腰间宝剑,眸光尽是倚天看不明白的缱绻难言,答非所问地叹了句道法无常,吾道竟是如此。
倚天回身望着金铃索红润润的侧脸,终于明剑心之境意欲为何。
世间诸事凡不破不立。若是不将剑道推倒重来,又如何将剑气内化于心,以至于剑心通明。
从有至无是为无情剑道,若是从无至有呢?
倚天虽沉醉于剑境之辩,却还留心行至何处。自东城门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之后便停在一座偌大的客栈门前,那匾额以酸枝木为底,上书龙飞凤舞的烫金“万卷客栈”四字,旁边还印着一银色小剑标识,在暗色酸枝木上显眼得很。正午日光尚烈,落在匾额之上熠熠生辉,只站在楼下,一股子与这小城截然不同的贵气便扑将而来。金铃索眯着眼瞅了瞅那匾额便跟着倚天走了进去。楼中已然零零散散坐了几位武林人士,桌上随意放了几柄利剑宝刀,正在大声笑谈先前见闻。倚天见状便挑了张东南角落的桌子,一边喝酒吃菜一边听那几人高谈阔论。
“哥几个听说了么?不仅全真掌教折在那墓里,连南武林之主都铩羽而归!”一下巴至鬓角长满络腮胡的男子似是怕被旁人听见,声音放得极低。旁边几人却不以为然,一名手持铁扇的公子更是神情不屑,一扇拍在桌上:“南武林之主是何等人物,当年魍魉浩劫,正是其与北武林至尊屠龙刀剑合璧,方能毁去引魂镜同那滋生魍魉之地,后来又于昆仑山巅败屠龙于倚天剑下。如此惊才绝艳之人物如何会折在区区一座墓中?”方才那络腮胡被人驳了面子,当即面红耳赤地反驳道:“全真掌教天机子成名多年,一手全真剑法出神入化,更有全真特有的道法辅之,尚且折在墓中。那南武林之主听闻只年近而立,还能厉害过天机子不成?”楼中众人一片哗然,那折扇公子不紧不慢地打开折扇笑了两下,道:“全真掌教——哦,此番应唤作前掌教了——天机子固然厉害,然天机子若是果真厉害过倚天,如今这南北武林的格局怕是要变上一变了。我只知前几日全真教中传来消息,说是终南山上现了天之魍魉,天机子丧于其手,现如今是天机子那唤作归一的亲传徒弟掌管全真教,这方净土已是不安全喽。”说罢不顾众人各异的脸色,只噙了一丝冷然笑意继续啜饮杯中酒。
金铃索挑眉看了一眼倚天,只见他依旧八风不动地喝酒吃菜,似是全然与他无关,甚至见金铃索望过去还得空问他一句:“如何,菜不合口味么?”金铃索思及古墓之事,面上略有赧然,只摇了摇头,探手去抓酒瓶。倚天看他好奇,又不欲让他尝自己所饮的烈酒,便拿去金铃索手中酒瓶,塞了瓶度数较低的果酒在金铃索手里:“我喝的是烈酒。你方饮酒,烈酒伤身,尝尝此种果酒便好。”金铃索本已蹙起细眉颇为不悦,听闻倚天此言忍不住嗅了嗅瓶口,一股醉人果香从其中隐隐约约飘散而出,金铃索眼睛亮了亮,依言将果酒倒入酒碗之中,白瓷的碗衬着淡绿酒液,清澈透亮,显得可爱而诱人,金铃索见状便抿了口,果香随着酒液冲入口中,馥郁醇香顷刻便缭绕于唇齿间,面上不由得多了几分笑意,揶揄道:“你身为南武林之主,却还要被人妄议是非么?”倚天颇不以为然地将从金铃索手上换来的酒瓶中倒了些酒液在自己的碗里,一饮而尽,半阖的眸中隐有冰霜之色,眉间露了些武林至尊的峥嵘来:“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稍后还要去调查天之魍魉之事,莫耽误了时辰。”金铃索原想奚落倚天一番,没曾想讨了个没趣儿,不由得撇撇嘴,继续小口小口抿着果酒,时不时往嘴里塞两筷子菜,嚼的很是欢快。
倚天余光瞥向那折扇公子所在之处,那人却已经离开了客栈,不由得心道全真教遇袭之事竟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便传了出来,也不知是否是归秋二人之意。
少顷已是酒足饭饱,金铃索面色略有发红,连白皙耳垂也染上些许淡红色泽,倚天见他走路不稳便抬手圈住他劲瘦腰身,未曾注意这样的姿势暧昧而旖旎,像极了未尽的拥抱。金铃索甩了甩头,将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揉了揉,晕眩之感却未减轻,不由得蹙眉望向倚天:“怎的有些晕?”倚天余光看了眼桌上狼藉,但见得三四瓶空着的果酒瓶整整齐齐排在金铃索所坐的桌前,偏头苦笑道:“与你说了烈酒伤身,好喝也不能多饮。你用真气在体内驱一驱,将酒气排出便无事了。”金铃索闻言闭目,将内力在体内运行了一周天,须臾便将酒气逼至指尖呈气雾状喷出,晕眩之感果真减弱许多,手脚也恢复些许气力,只面上还微微发红。金铃索忙不迭从倚天怀里挣脱出来,倚天见他能站稳也松开手,噙笑道:“如何?一会儿我让小二再送碗解酒汤过来,喝了再睡,明日便不会头疼欲裂。”金铃索此番还觉得有些头昏,未听明白倚天说的是什么便胡乱点了点头,任由倚天牵着手经过大厅上了客栈二层。
金铃索彼时已然有些醉了,倚天虽未醉,却并不会在意那些言语,只是那方才还在大厅当中高谈阔论唾沫横飞的众人见到两人之后却像是骤然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噤若寒蝉,待那一蓝一金两道身影消失在客栈楼梯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人是……”络腮胡面如金纸,两股战战,一直在柜台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的掌柜又执笔写下一溜数字,抬起头环视了一眼这群胆大包天的江湖人士,和善地笑道:“正是你们方才所谈论的南武林之主倚天。”
“那他方才带上去的那名少年?”
“许是盟主的朋友罢,谁知道呢?”老掌柜的脸上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笑意,“万卷客栈的规矩大家都明白,不用老朽多言了罢?”
万卷客栈表面上是玉山城最大的客栈,实际上却是南武林驻玉山城的据点,什么生意都做,尤其擅长情报交易。便有一执了双手峨眉刺的少年将一沓银票放在柜台上:“我可无甚恶意,只想清楚那少年是何等人物,能与南武林之主同行。”掌柜的拿起来数了数,脸上笑意同话一道多了三分:“那少年可并非盟主娈童。老朽在此不若卖于你们一个消息,终南山上那古墓实为一隐世门派之山门,名唤古墓派,那少年便是古墓派如今的掌门,能耐可比你们大多喽。”
众人面面相觑,方才议论最欢的几人趁着不注意,灰溜溜地离开了客栈,掌柜的也看看日头收起了算盘,向剩余几人拱一拱手,客气道:“诸位豪侠,敝店已至打烊之时,更要招待盟主,各位还请自便。”几人亦还了一礼,客客气气地向老掌柜告辞。
倚天站在天字房门外听店小二汇报魍魉之事,见那几人鬼鬼祟祟地离开了客栈,眉间料峭寒意盛了几分,出声问道:“那几人何门何派?”
“回盟主的话,那几人均是青门帮弟子。”
“江南一带的小帮小派,手也伸得这样长。”倚天冷笑,“恰好前日里烟雨楼向我要会稽,便将会稽自青门帮划至烟雨楼罢。”
“是。”小二见倚天沉吟,似是正在思索他事,便开口道,“盟主若无他事,属下便告退了。”
“慢着。”倚天抬手叫住小二,眉间料峭寒意冰消雪融,竟是多了几分藏也藏不住的笑意,“送份解酒汤上来罢。金铃方饮了酒,若不用些解酒汤明日起来怕是会难受。还有,为我二人备好两匹快马,明日我二人便出发。”
店小二心下一惊,点头称是。
他方才是看见盟主笑了么?他方才是看见盟主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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