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我风华。
是个并没有什么热度还爱逼逼的文手。
真的非常话痨。
是个后妈。
其他看置顶。

我有个引以为傲的弟弟

#本田菊0211生日快乐#

#生日本来应该写个甜啊结果被我写成虐了QAQ#

#历史向投降梗#

#极东组带点红色组#


1945年9月2日,日丨本东京湾。

这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蓝澄澄的天空连半片云都看不见,“密苏里”战列舰上早早的站满了人,嘈杂的很,叽叽喳喳的美丨国丨军丨人们扎堆儿在猜测一会儿将会是哪一位日丨本丨将丨领前来签字。

阿尔弗雷德作为一名美丨国丨军丨人自然也兴高采烈的参与了这场讨论,他一边“啊哈哈哈哈”着一边用力拍了拍王耀的肩膀:“啊哈哈哈哈哈,王耀,你觉得呢?”“阿尔弗雷德你这个死胖子离我远点!”王耀一把拍掉了阿尔弗雷德的肉爪子,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要是知道我还会来?你逗我?”“好了,”伊利亚皱了皱眉敲了两人一人一下,无视了阿尔弗雷德翘着呆毛在他耳边大喊大叫“伊利亚你不知道本hero头上都起包了吗”,目光落在王耀脸上,朝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小布尔什维克,日丨本丨代丨表丨团来了哦。”

王耀被伊利亚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惊得心底漏跳了一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眼就在缓缓走来的人群中看到那个面容苍白,少年模样的人。他那一身整洁的白色军服反射着日光,如同撒了一把钢针,轻而易举扎疼了他的眼睛。

“那个孩子居然也来了啊……”王耀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你早就知道了吧,伊利亚?”东欧男人在一边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王耀轻笑一声转开视线,朝着太平洋深吸了口气,铺天盖地兴奋的海腥味席卷鼻腔,连广岛同长崎的满城哀嚎也掩盖了去。

“伊利亚我同你说过吗,我这个引以为豪的弟弟?”从太平洋吹来了暖风,烦躁的将王耀的字句吹乱,伊利亚发现那个经历了百年浩劫依旧挺直脊梁站立在这里的青年,那个笑起来风华绝代的青年,第一次笑得有些难看,声线喑哑,明棕色的眸子似乎被什么东西搅了搅,暗淡的惊人,“他叫做本田菊。喏,就是甲板上那个站在日丨本丨人人群的那个衣服最整齐的人。”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去广岛和长崎投了两颗原子弹?你们难道不知道那玩意儿的威力吗?

哦。

伊利亚对那天在医院难得歇斯底里的王耀有些恍然——那天可真是把他和那个憨八嘎白痴给吓到了——原来他们竟然是兄弟吗,王耀同本田菊?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原来这场将他,将阿尔弗雷德他们统统卷进来的战争,竟然是他们兄弟的一场恶作剧?

“不过他现在大概也不会认我这个大哥。”王耀冷笑了一下,“对了,你们别误会,他只不过是小时候在我家暂住了一段时间,叫了我一段时间的大哥而已。”

“所以你就念着旧情,央着上司没让他狠狠赔你一笔巨款?真伟大啊,我的小布尔什维克。”伊利亚往后靠着墙壁,讽刺地看着王耀的背影因他一句话有些僵硬,“唔,你家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养虎为患?”

他是在王耀被本田菊狠狠砍了那一刀后唯一一个向他真正伸出援手的人,自然看过王耀背后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近百年的岁月冲刷也隐约可见当初的狰狞可怖。被那么深切地背叛过,依旧选择原谅,傻瓜一样的行为,他伊利亚可不会做。

楼下的仪式已经进行到了日丨本代表签字的阶段,“我现在命令日丨本丨皇丨帝和日丨本丨政丨府的代表,日丨本丨帝丨国大本营的代表,在投降书上指定的地方签字”,王耀听见阿尔家的那位将军用流畅的英文说道,一个日丨本丨人出列走到桌前,审视那两份像大书夹一样白纸黑字的投降书,证明无误,然后又折回入队,站在本田菊身边。

那个孩子依旧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安静地站在队伍中,似乎之前几十年王耀所见的歇斯底里都是他的错觉,似乎那个孩子依旧是那个竹林中初生的模样,亲切而依赖地喊他作“nini”。

——啊,滚滚。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引以为豪的弟弟哦!他叫做本田菊。

——……

——啊,是的。

——喂干嘛停顿这么久啦!

最引以为豪的弟弟。

王耀闭了闭眼,拍了拍伊利亚和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径直离去,或者称之为落荒而逃。

这个地方也没必要待下去了,结局如果是必然的话,他会正对上本田菊,然后会生疏地打起招呼,“本田先生好,我叫王耀。”哈,这简直是拟好剧本的一出好戏,主角是他王耀,主题是难堪的重逢,那么他还有什么必要留在这里?他是傻瓜吗?

但是,最后选择原谅本田菊的自己,果然是傻瓜吧。

所以当本田菊察觉什么,抬头的时候,也只能看见一片白色军服的海洋中自二层楼上闪过一点绿色光影。那居然是王耀吗?本田菊马上否决了自己的想法。怎么会呢,那人快把自己恨透了吧。

——若你胆敢伤我子民,我王耀赌上千年荣耀,定让你后悔终生。

那人即便被踩进泥土里,生起气来依旧是那副天朝上国的模样,呵,不过也难为他啊,真的不依不饶的从泥土里爬了起来,不愧是我亲爱的nini。本田菊自嘲笑笑。

——这是我引以为豪的弟弟哦。

脑海里倏忽闯进那时王耀尚且年轻的声线,自嘲的笑意凝固在嘴角,酸楚从心底蓦然席卷而来,狠狠冲击鼻尖,在胸腔跳动着的心脏也死命地疼起来,像被凌迟一样。

如果他不是中丨国,如果他不是日丨本,如果他只是王耀,他只是本田菊,或许他真的会是他引以为豪的弟弟……不,他要的或许不止于“弟弟”。

投降仪式很快结束了,本田菊浑浑噩噩的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走下密苏里号,青天白日里平白无故品出了黑云压城的意味。此时却有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撞进他的耳道,百转千回。

“一起去喝几杯怎么样。”

那个印象里一直风华绝代的人穿着一身军装,如同当年一样逆着光向他走来,眸子里印刻百年浩劫,千年沧桑。自太平洋吹来的海风有着特有的咸腥味儿,吹起他随意搭在肩头的发辫。

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啊。本田菊这样想着,对着面前的人躬了躬身:“承蒙邀请,倍感荣幸。”答应这个人的邀请,似乎也并不是一件难以做到的事情。反正……仗也打完了,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更坏的结果了。

他意料之中的看到王耀的眉毛欲言又止地挑了挑,最后叹了口气,依旧缄默了去,只抬脚往城内走,本田菊亦步亦趋跟上。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像很久以前,他总是跟随着王耀的步伐。如出一辙。

虽已是入秋了,太阳依旧艳烈的很,日光倾倒下来,哗啦一声泼洒在战后萧条的东京城里,许多店铺都用日文写着“转让出租”的字样。王耀与本田菊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尚未闭门大吉的酒馆。

两人并肩坐在榻榻米上,似乎是久违的光顾,风铃格外欢快的叮叮铃铃叫唤着,酒馆老板很是热情的给两人拿来了店里最好的清酒,絮絮叨叨的不知说些什么。王耀也不管,只是举起装酒的瓷罐子放在眼前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就饮了下去:“这是借鉴了我家黄酒的做法吧,这酒叫什么名字?”“清酒。”本田菊低头看着酒碗,里面倒映着面容苍白的自己,“您说的没错,确实是模仿您家的黄酒做的。”

本田菊在被阿尔弗雷德重伤时曾想过很多次战后他和王耀再次重逢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他们这样心平气和的在东京一个普通的小酒馆里喝着酒。王耀什么也没问起,是觉得没有必要,还是觉得,同战败国没什么好说的呢?果然还是不应该单独和他出来的吧,面对这个人心平气和的模样自己总有些无名怒火狠狠冲击着理智。

“小孩子家家的叹什么气。”王耀不知什么时候又拿了瓶酒,继续自顾自喝起来,语气怅然,“从小你就这样,喜欢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

“……”本田菊摩挲着酒碗,灌下酒液,不发一言,默默听着王耀喉结滚动的声音。王耀一直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他知道。他所谓的大国胸襟,所谓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足以让他战后做出一副圣母模样,宽容,然后原谅。

明明当初那道伤口砍得如此之深。

“是伤口还在疼吗?”王耀看本田菊许久未言,只是一口一口灌着酒,骨节分明的手攀上本田菊的肩,抓着酒罐子就又灌下一大口酒,“你知道吗,那两颗原子弹是阿尔弗雷德和伊利亚故意瞒着我去丢的。事后阿尔弗雷德自己甚至被家里那些制造原子弹的科学家们反对了,哈哈哈。”

“您是想要解释什么吗?”本田菊放下手中的酒碗转过头盯着面前被浮上面颊的绯色装点的像个女子似的男人,他最爱的人,他最恨的人,他觉得他快控制不住心底那头横冲直撞的猛兽了,“您是想要说,您并未参与是吗?一切都只是他们的自作主张是吗?”

风渐渐停滞了,王耀慢慢收回搭在本田菊肩上的手,他听见他从喉底漏出低低的笑:“我同你讲过我那个引以为傲的弟弟吗,本田?”复又笑了一声,“他死在了1840年。”

面前这个人,连对他的称呼都换成了“本田”,自己究竟在气愤什么,恨着什么,奢望着什么呢?本田菊嘲弄地笑了出来,掩起多余的情绪:“非常抱歉,让您困扰了。”

他清楚的很,自己怕是再也不能看到他浅浅挽起唇角唤他一声小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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