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我风华。
是个并没有什么热度还爱逼逼的文手。
真的非常话痨。
是个后妈。
其他看置顶。

露中26字母

国设,历史向,时事向,苏中有,民耀设定有

虐梗预警,lo拒绝谈人生

我真的没有给华为打广告你们相信我


Alone

“这条路是孤独的。”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如是笑道,灌下一口伏特加,在烛火下指向西方,暖黄色的光映在他眼睛里,“我能看到阿尔弗雷德那个金毛胖子咬牙切齿的样子,那副恨不得置我于死地的样子。”

王耀闻言,正在为他绑绷带的手滞了一滞,随即双手串花似的绑了个结,“切”了一声:“管他们呢,没人陪你走,我陪你就是了。”

“哈。”伊利亚呵出口酒气,白皙的两颊被熏染成醉红,他放下酒瓶子揉了揉王耀的头,“我天真的小布尔什维克啊。”

Bless

二战结束后,伊利亚也收拾收拾行李,准备回去苏/联。他收拾的时候王耀一直盘腿坐在木板床上,只用琥珀色的眸子瞅着他的动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说,”伊利亚终于被盯的发毛,索性叹了口气,搬了张椅子坐在王耀面前,“你在想什么呢。你就这么有信心打得过布莱特,你那个强大的兄弟?”

“你担心这个做什么。我说会陪你走这条路就一定说到做到。 ”王耀继续托着腮,歪了歪头,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况且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

伊利亚又叹了一口气,低头轻吻了一下王耀的眉心,模糊的说着:“ Благослови тебя Бог, моя любовь.【God bless you,my love.】 ”

“你在说什么,伊利亚?”

“没什么。”

Campaign

鲜血,伤痛,死亡,四千年来王耀已经看了太多太多。他见过强极一时的罗/马/帝/国到最后落得个分崩离析的下场,也见过曾经一起嬉笑玩闹的埃/及,巴/比/伦,印/度一个个因一场场战争崛起,强盛,中落,衰亡。直到最糟糕的19世纪与20世纪,同样的命运降落到了自己身上。那些血流漂橹的日子啊。甫开始之时他几乎无法拿稳手中的枪,然而有些仗却不得不打,有些人却不得不杀。

“有些战争无法避免,比如你与本田菊,比如你与布莱特·琼斯。”

Dawn

王耀无力的趴在地上,感觉到背后那个深可见骨的伤口,那个被他挚爱的弟弟划出来的伤口,温暖的血液从里面像泉水似的不要命的涌出来,身体的温度也一点点降低——他约摸是快死了,不过活了四千余年,大概也不算是夭折。

他匍匐着,几乎都要认命般闭上眼睛,直到那双晶紫的眸子笑盈盈的出现在那片沉沉夜幕之中,宽大的手掌扶起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小耀,我来帮你。”伊利亚的背后天光乍破,黎明已然近了。

Emotion

伊利亚知道当他还是斯捷潘的时候就爱着那个一身傲骨的东方人,从那时候尚且稚嫩的他被这个男人赶回那片冰寒之地开始。他无时无刻不想狠狠扯下那人脸上温润的面具,无时无刻不想见到他璀璨的琥珀色眸子盈着水汽,从他可爱的嘴里说出求饶的语句。

但是他一次都没有达到目的。无论是1900年他与一群人闯进皇宫,放肆抢劫烧掠,还是1965年以后自己撤回所有援助,并要求他偿还债务,那个叫做王耀的男人,俊朗到有些女气的面容依旧同他年轻时候见过的那张脸,连同容颜,连同表情,如出一辙,毫不示弱。

“你的爱情让我无法喘息。”

“可是毫无疑问我爱你。”

Fade

“我要走了,我的小布尔什维克。”伊利亚将头枕在王耀膝上,晶紫色的眸子并未看着王耀,只浅浅的望着莫斯科郊外的铁灰色天空。东欧人原本就白皙的脸色越发苍白到透明,几乎能看到血管里的血液正在汩汩流动。

“我知道。”东方人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

“你是代替那个憨八嘎白痴来看我最后凄惨下场的吗?”伊利亚笑得有些苍凉,“那么你现在可以尽情嘲笑我了,我亲爱的王耀同志。”

“何必呢,伊利亚同志。”伊利亚感觉一双冰凉纤细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这原本不会是你的结局。小越,小朝,还有古/巴,大家都需要你,就像亚瑟他们需要阿尔弗雷德一样。”

“已经迟了。”伊利亚最后终于看着王耀的脸,意外的发现了他通红的眼睛,伊利亚有些无奈,然而依旧露出个微笑,“别哭啊……能替我走下去吗,我的小布尔什维克?”

远处的克里姆林宫上方的镰刀锤子旗徐徐下降,雪地里王耀看着膝上那件厚重的衣服,凉凉地笑:“真是个笨蛋。”

Generation

1991年12月25日傍晚渐暗的天色里,克里姆林宫上空属于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镰刀锤子旗徐徐下降,俄/罗/斯/联/邦的蓝白红三色旗冉冉升起,苏/联时代彻底结束。同年苏/联通知联/合/国,将自己的席/位交由俄/罗/斯/联/邦。

“你好,中/国先生,我是俄/罗/斯,我叫做伊万·布拉金斯基。”

“你好,俄/罗/斯先生。我是中/国。我叫做……”

“王耀对吗?”伊万微笑着打断了王耀的话,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瞳一瞬间就缩紧了,于是笑着松开相握的手,心情畅快的拍了拍他僵硬的肩,“别紧张啊,小耀,我不过是继承了‘他们’的记忆而已。”

继承了他们的记忆,还有一如既往的占有欲与爱恋。

Height

承认吧伊万,现在的你无法达到伊利亚的高度,你只有依靠王耀的帮助,才能险险与hero相持。

伊万发誓他相当想要用手里的水管敲爆面前这嚣张小子的头,可他又偏偏无法反驳阿尔弗雷德的话。他无法与伊利亚相比,他无法重回伊利亚的荣光,他自重生以来就知道。

“别太过分了,阿尔弗雷德。”恰巧王耀抱着文件走过来,挡在伊万身前,分毫不让的仰头盯着阿尔弗雷德。

“啧,王耀。”阿尔弗雷德不爽的甩了甩头顶上的呆毛,“你所谓的不结盟呢?”他再清楚不过,王耀是块硬骨头,咬不碎,啃不动,坚持着自己的正义,。

“呵呵,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憨八嘎吗?”伊万看到王耀细眉一挑,语带嘲讽,“我明确说了我和伊……万要结盟吗?我们只是合作而已。”

——我的确继承了伊利亚的记忆,却没有继承他的强大。

Image

伊万经常缠着王耀拿他的华为荣耀6plus,王耀不给便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在王耀耳边蹭着:“万尼亚想看嘛~给万尼亚看看嘛~”王耀被他缠的没办法,只能交给伊万,看他对自己的手机为所欲为。

其实他也知道,在王耀的手机里有一个藏的很深的相册。

伊利亚将他从淤泥里拉出来的模样。

伊利亚教他用枪的模样。

伊利亚与他并肩作战的模样。

全都是伊利亚。

“呐,小耀爱不爱万尼亚呢?”伊万每每看完了便趴在王耀身上,压的王耀每每都出离愤怒的想要将他从背上掀下来,“小耀你爱的是万尼亚……还是伊利亚呢?”

“别开玩笑了。”王耀别开脸,半张脸埋在阴影里,原本清亮的声线喑哑低沉,“我不结盟……我的意思是,我不爱任何人。”

Jealous

《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美/利/坚/合/众/国联合公报》,油墨的气息从报纸上扑面而来,伊利亚捏着报纸,目光纠结在王耀与阿尔弗雷德紧握的双手上。他承认他嫉妒的快发狂了——那个笑得像个傻叉一样的憨八嘎白痴,紧紧握着他的小布尔什维克的手。而他的小布尔什维克摆出的是外/交/场/合最适合的笑容,但那笑容落在伊利亚眼里,怎么看怎么刺眼。

——我不是你的什么小布尔什维克,伊利亚·布拉金斯基。请你叫我王耀。

真是可悲。和阿尔弗雷德联手,目的就是要打败我吗?伊利亚往座椅上一靠,内心里那股子邪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嘴角一歪,“明明那日是你先离开我,到头来却成了我的不对。你一定会后悔。”

然而还没等他让王耀后悔,他自己便先撑不住了。

“啧啧,水管熊,你这个样子,”阿尔弗雷德站在伊利亚病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狼狈不堪。”“那也不用你管,憨八嘎白痴。”伊利亚翻了个白眼,毫不示弱。“牙尖嘴利。”阿尔啧了一声。

嫉妒又如何。

我快死了。

Keen

王耀第一次在联/合/国/会/议上看到伊万的时候是出离惊讶的,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尤其是握手时伊万微笑着喊他小耀的神情,几乎一瞬间,他便想起那个人来,那些他死死压在心底的过去激烈的层层叠叠翻涌起来。

——我的小布尔什维克啊。

伊利亚的叹气声响在脑海里,那些赤色的过去像是一束绳索,死命儿卡住王耀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

那个名叫伊万的孩子依旧和阿尔弗雷德相当不对眼,依旧当目光落在王耀身上的时候会露出温柔的神情,也经常喜欢扛着水管发出kurokuro的笑声,冷的让人发抖,然而他再也没有摆出一副老大哥的模样干涉王耀的想法做法,也相当喜欢拿着一束向日葵黏着王耀。热烈的感情,像他手里持着的向日葵一样。

伊万不是伊利亚。王耀这样告诫自己。

Leave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酸死了,换一个。”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去你的,我又不是要死了。”

“那就……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这还差不多。”伊利亚见王耀苦着张脸,一双眉毛都要拧成一座珠穆朗玛峰了,也就不再逗他,伊利亚微笑着揉揉王耀的头,心底却有些讶异这人怎么这次不打开他手,低眉轻声道,“我要回苏/联了。”

“瞧你那着急样儿,早早滚回去和娜塔莎结婚得了……”王耀低头盯着鞋尖,小声嘟哝着。无奈他天生嗓音清亮,嘟哝的那几个字眼早已一字不落的落在伊利亚耳中。

伊利亚双眼一弯:“好酸啊,小耀。”

Mad

让伊利亚和阿尔弗雷德相当懊恼的一点是,王耀压根不买他俩的账,他坚持着自己的正义,可以和阿尔弗雷德在朝/鲜/半/岛打得天昏地暗,令其铩羽而归,也可以同伊利亚在珍/宝/岛死磕,虽然伤痕累累,却让伊利亚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无法掌控王耀,他是个横亘在冷战之中的异类。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呢?”伊利亚焦躁的在屋子里踱着步,正在被质问的王耀却闭着眼睛,手里捧着一碗茶,慢啜细饮,“联/合/舰/队不好吗?你不是也相当看不惯阿尔弗雷德的所作所为吗?为什么你一定不同意?我可以帮你建起一支强大的海军不是吗?”

“当”,王耀将杯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放,揪着伊利亚的领带,伊利亚一个趔趄,被王耀制在沙发上,王耀直视着他冰紫色的眸子,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烧起火焰:“你是真把我当成傻子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别想着拿我做你手中的利刃啊,伊利亚。”

Nowadays

“合作愉快。”王耀站起身,合上手中的文件,满脸笑容向着伊万伸出自己的手,“希望俄/中/联/合/军/演圆满成功。”伊万也弯了弯嘴角,笑得有些恶劣,软糯的嗓音此时也是阴惨惨的,握上王耀略显纤瘦的手:“万尼亚可是相当想看到大洋对岸的那只憨八嘎笨蛋跳脚呢~☆不过小耀是不是最近又没有好好吃饭休息呢,你看……”“没事的。”王耀笑着抽回自己的手,摆了摆,“阿尔弗雷德从未放弃压制你我,你要小心,我先回去了。”

——王耀帮助伊万是因为伊利亚。

诸如此类的风言风语早就在何时何地恶毒的传了开去,甚至就在伊万耳边响起,可他无法反驳。——他所沉湎的那双明棕色眸子的主人还爱着死去的“他”,伊万心底里非常明白,王耀爱着伊利亚,那双晶亮晶亮的琥珀色眸子凝视他的时候,似乎正在凝视着那个早已死去的灵魂。

“啊,”将空气挤出手心,唇角微微弯起,“即使像现在这样,万尼亚也还是一个人吗?”

Orange

“这几天真是有些难得,本田居然消停了?”王耀将后脑勺贴着伊利亚的胸膛上,长长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莫斯科郊外有片向日葵田,你知道吗,伊利亚?”

“在哪呢,我怎么不记得?”伊利亚疑惑的问王耀,没曾想王耀自说自话起来,“我记得你还是叫瓦连京的时候,那么小的一团,天天被欺负,不过等你长大了,居然长得比我还高……是叫斯捷潘吧,”伊利亚听见王耀低低笑了一声,“那会儿他可是贪心的占了我好大一块地儿呢,再后来,1917年斯捷潘消失了,你为我带来了马/列/主/义,指出那条尚未明晰的路。那回你还带我去过莫斯科你还记得吗?在郊外我便看到了那片向日葵田,澄黄澄黄的就映在人眼睛里……”

“小耀,”伊利亚打断了王耀絮絮叨叨的话头,有些无奈,“等仗打完了,你就带我看那片向日葵田吧。”

Plot

“伊利亚,任勇浩的行动是你默许的吧。”王耀点了支烟夹在指间,皱着他那双好看的眉,狭长的眸子上上下下扫着安然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的东欧男人,“让他去打任勇洙,任勇洙抗得住吗,他可是拿着你给他的武器……任勇洙不会去找阿尔弗雷德?”“当然会。”伊利亚睁开眼,朝着王耀眨了眨——看来他的心情相当好,王耀想,“那么你要帮谁呢,我的小布尔什维克?”王耀闻言,叼着烟的嘴角僵了僵,垮下去成了个冷笑:“你别想拿我当你的挡箭牌。”“太聪明的人没人会喜欢啊,小耀。”伊利亚站起身,取走王耀叼着的烟,无视他眉间蕴起的怒气享受的吸了一口,低下头去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你会去帮助任勇浩的,相信我。”

Quest

王耀已经在这条漆黑的路上走了很久,他时常能听到从自己身体内部传出来的咔嚓声——像是什么腐朽的东西破碎的声音——可他依旧没能从这片漆黑夜幕中看到光亮,而他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他的意识也快要抽离身体了。原本属于他的不断被破坏,然而新的却迟迟未能建立起来,他只能继续在这片黑暗里乱碰乱撞着,偶尔撞到些萤火虫般的光亮,然而还没来得及欣喜,便被从四面八方扑将而来的黑暗大军压得苟延残喘,奄奄一息。来来回回,循环往复,王耀几乎要迷失在这片茫茫的黑暗中了,然而他是国,他无法抛下他的子民,所以他依旧在摸索着,抿着那两片薄薄的唇,他依旧被不知哪里伸出来的荆棘蹭出一身累累的伤,然后舔舔,继续前行——直到他听到那一声足以震慑灵魂的巨响。他奇异的感觉这片不见边际的黑暗像是有灵魂一般害怕的抖了抖,然后似乎夜幕被什么击碎了,从北方一隅漏出强烈的光,他拨开挡着自己视线的丛丛荆棘,看见那片光明里立着个人影向他伸出手,听见那人意外软糯的嗓音低喃:“到我这里来,我的小布尔什维克。”

Route

在伊利亚刚刚离开的日子里,王耀常常会梦到他们俩见面之始的伊利亚:“共/产/主/义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我能够预见前途的光明,然而这条路必定孤独噬骨,艰险非常,愿意跟我一起走吗?”然后正在微笑的冰紫色眸子突然变成血红,那双有力的大手抓着他的肩膀,力透入骨,那股子疯狂劲儿层层叠叠和眼角的血一同漏出来,“不许去那里,我的小布尔什维克。”“你死心吧。”他看见梦境里头自己的手轻柔擦去那人眼角的血痕,声线轻柔的像是情人之间的细语,“再见,布拉金斯基。”

其实他挺想念那些两人披荆斩棘一起前行的日子,王耀想,然而这条路上终究只剩了自己一人。

Situation

“他们依旧在想念伊利亚,小耀。”伊万摊在一张大床上,面朝下摊成一个“大”字,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的家人们也依旧在想念很久以前的唐代。”王耀坐了下来,拍了拍伊万的肩膀安慰他,“这很正常,我们所有人都在想念唯我独尊的年代,这和亚瑟想念他还是日不落帝国的时候的心情一样。我们没有人喜欢屈居人下,你清楚。阿尔弗雷德担心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是什么。”

“那我们结婚不就行了……”伊万的声音越发轻了,他知道他不会答应。

“伊万,你刚刚说了什么吗?”王耀将手撑在床上,转头问着依旧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被子里的伊万,伊万却将头偏过去喘了口气,“没什么,我自言自语呢。”

Tender

经历重生后的伊万异常虚弱,高大的身躯无力陷在软床之中,一双眼睛黯淡无光,双颊也深深凹陷下去,时不时发出阵阵咳嗽声。伊万看了看窗外纷纷扬扬的雪,他心想,自己怕是捱不过这个冬季了。西方那群家伙显然对于伊利亚还怀恨在心,虽然答应援助他,却只是动动嘴皮子,开着空头支票,没有一个人肯前来看他一眼。

直到那日王耀出现在克里姆林宫,提着大包小包朝他笑:“伊万,我来帮你。”他有些不敢置信——在伊利亚的记忆最后,他只看到了王耀的背影。

“我们……”伊万干涩嘶哑的声音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掩饰性的咳了一声,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杯兀自冒着热气的茶抿了一口,清了清嗓子,“我们不是敌人吗,王耀?”

“不是。”王耀依旧在手脚麻利的清理着房间,那股子自来熟的劲儿扑面而来,熏的伊万皱了皱鼻子,“至少现在不是。你知道,如今的你不是伊利亚,你必须寻到一个可靠的伙伴,而他不会是阿尔弗雷德,”说完,王耀停下手中的活儿,挽起半截袖子,回过头去朝伊万笑了笑,“那个人只能是我,你知道。”

“是啊,我知道。”伊万牵起嘴角。

——我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伊利亚,你也不再是那个只能跟在我身后前行的“小布尔什维克”。

Unique

“我在你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吗?”

大秦在公元前这样问王耀,东方人掀了掀眼皮,回了个“不”砸在男人胡子拉碴的脸上。于是那回他喝完了王耀所有存酒才笑嘻嘻的离开,王耀第二日醒来便骂骂咧咧的说最好再也别看到他,却没想到便真的再也没见过他。

伊利亚在公元后这样问王耀,王耀明亮的眼神暗了下去,低低回了个“不”,声线软软的,像怀里揣了一只猫,挠的伊利亚揪心又无奈。

伊万无数次这样问王耀,王耀只是笑笑,蹭了蹭肩膀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啊,伊万。”

——唯“现在”永恒。

Vital

1937年12月13日,日/军攻占南/京/城,进行为期六周的南/京/大/屠/杀。

王耀在他四千余年的岁月里见过无数次死亡,却没有一次让他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无力,他未曾真切的目睹他的子民们被屠杀,然而却深切的从风中嗅到了扑面而来的那股子浓重血腥味儿,王耀觉得他无法再忍受下去了。他提起步枪就往外冲,然而伊利亚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喝到:“王耀!你要去做什么!”“伊利亚你他妈的放开我!”王耀使劲挣扎着,想甩掉伊利亚拉着他的手,无奈东欧人本就长得比他强壮的多,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挣不开,王耀急了,掏出手枪就指着伊利亚的额头,眼睛像只兔子一样通红通红,“你他妈再不放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伊利亚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他笑了笑,另一只手轻巧的打开了王耀手中那把手枪的保险:“你打啊,如果能让你那三十万子民活过来,你就打啊!王耀你有把握现在就能打死本田菊话我不拦着你!你去,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去!我不拦着你。”

“只要你有把握现在就能把他打趴下,让他跪地求饶。”伊利亚见王耀不再挣扎,也就放开他被抓的通红的手腕,丢掉紧握着的枪,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我的小布尔什维克啊……你已经四千余岁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子民们都是为你而不断挣扎奋斗着。你在,他们才能有动力,不论死多少人,也要把失地收复。”

“……我懂,伊利亚。”王耀埋在伊利亚怀里呜咽着,“但是这三十万的债……迟早让他血债血偿。”

Warm

伊万向王耀表白了。虽然谁也不知道这个阴晴不定的大魔王是不是认真的,但是显而易见,伊万被拒绝了——王耀虽说长着一张娃娃脸,然而作为一个已经四千余岁的“老爷爷”,打太极他可是玩的溜溜的,寥寥几句话便轻轻松松拒绝了伊万的表白。没曾想伊万不仅没有表现出什么失落,更加无视了联四轴三便秘一样的表情,愉悦的对王耀说:“那小耀我们去看大白吧~☆阿尔肥家的那个《超能陆战队》。”王耀盯着伊万闪亮闪亮的眸子,张了张嘴,最后心还是软了去:“……好吧。”对上那张如出一辙的脸,自己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电影院里伸手不见五指……个毛啊!谁能告诉他现在学着大白趴在他背上的那头毛熊是怎么回事?!老子的腰!混蛋!

“这样小耀会不会温暖一些呢?”低沉绵软的声线轻轻扫过王耀的耳廓,原本打算掀开伊万的王耀闭了闭眼,“伊万,你放弃吧,我是个国家。”

Xerox

王耀撑着头,笔在手中刷刷刷转着,心不在焉的听着阿尔弗雷德激情四射的演讲,目光全被他额上那撮儿会随他的动作左摇右晃的呆毛引了过去,联五席上弗朗西斯和亚瑟照旧不听阿尔弗雷德的话大打出手,伊万也幽幽在一边发出让人发毛的笑声——不过在笑声这一点上他与伊利亚真是像极了。

但是伊万终究一点都不像伊利亚,没有他强硬,没有他有那种老大哥的架子——除了那张如出一辙的脸——伊万给王耀带来一种奇怪的感觉,伊利亚没有消失,伊利亚就在他身边,然而少顷便会笑自己的天真。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已经死了,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已经解体了,现在坐在他身边的是伊万·布拉金斯基,是俄/罗/斯/联/邦。

“小耀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Young

“我曾赤诚天真地爱过你。”王耀持了杯酒,唇贴着杯沿抿了一口,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凉凉对着对面笑,“不敢相信吧……我活的太久了,四千年的悠长岁月足以将我作为‘人’的感情磨灭殆尽。”

“伊利亚,可天杀的我偏偏遇见了你。”王耀本就长得俊秀,此时染了酒意,再勾起唇角,便越发散发着动人心魄的美,“你说我怎么就偏偏遇见了你,偏偏就对你动了情。”

“而你也偏偏就这么消失了去。”

烛火明明灭灭,打在王耀对面的那张黑白照片上。照片上的男子软软的发搭在额上,两眼弯弯。

Zero

思念于冬日之末离去的你。

我依旧记得你微笑的模样。

我仅仅记得你微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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