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我风华。
是个并没有什么热度还爱逼逼的文手。
真的非常话痨。
是个后妈。
其他看置顶。

这个夏天热得要命

奇怪的杀手paro,微露中米英向,微博的400fo感谢,动作戏苦手QAQ

占tag抱歉。。


1

阳光狠狠烘烤着柏油马路,路上的人们顶着把伞,嘴里似乎在埋怨着什么似的,大抵是在诅咒这该死的天气。这时候远处走来一个人——那是一个黑衣的外国男人,脖子上缠着一块米白色的围巾。他迷人的紫罗兰色眼睛似乎在寻觅着什么,视线最后穿过街道停滞在一家咖啡店遮阳伞下坐着的,正在闭目养神的中国人身上:“找到你了哦~”他向那个恍然无觉的中国人走去,像只闲庭信步的猫。

“今天的天气可真热,你说是吗伊万?”当黑衣的外国男人走近的时候,中国人突然开口说话了,然而他一点都不惊讶,这就是他的同伴。他踱过来,好整以暇的拉开中国人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是啊,我亲爱的小耀。”听到椅子被拖动的声音,王耀终于舍得睁开眼睛,目光扫了扫对面高大的外国人,那副琥珀色的眸子里头流转着温柔的光,声线微微上挑,如同他的眉梢同眼角:“那你还戴着这么厚的围巾?”“没有办法啊。”伊万的左手抚上被围巾覆盖的脖子,低垂着眼轻轻摩挲着,眼底覆上一层薄薄的冰,“你知道,我不喜欢被别人看到‘那个’。”“呵。”王耀从喉咙口蹦出一个短促的,意味不明的音节,“你这次可以报仇雪恨了。

“哦,说来听听?”

“阿尔弗雷德·F·琼斯。”王耀微微眯起那双眼睛盯着对面的斯拉夫人,眼里的神光让他看起来像只狡诈的狐狸,“有人出五千万美金买他的命。”

“棒极了,那可真是个好人选。”伊万抚着脖子的手放了下来,交叉在一起,手指微微屈起,他深吸了口气,冰紫色的眼睛向街道上扫过去,“小耀,我忍不住有些热血沸腾。”

“是这个夏天太热了。”

“说的没错。”

 

2

阿尔弗雷德最近总在一个人的时候有种被什么东西正在凝视着的感觉,那如同毒蛇一般的目光粘附在后背上,冰冰凉凉的同后背上腾腾的蒸气凝成汗珠一起滑下来,然后悄无声息的消失。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并不陌生,甚至相当熟悉——他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拧下他的脑袋,尤其是那位暗中被他摆了几道的布拉金斯基,然而他却活得好好的,这一切让他兴奋的不行。

“这个夏天还真是热,亚瑟。”阿尔弗雷德正坐在泳池边上和他的那位堂兄,警官柯克兰先生打电话,阳光炙烤着他灿金色的短发和赤裸的上身,未干的水滴从他的发丝上滴下来,啪的一声摔成小小一滩,引得周围的小姑娘们一阵尖叫,“我当然在游泳,学校刚开放了游泳池!That’s so fantastic!亚瑟你真该和我一起来……”

“好了,阿尔弗雷德。”电话将那头柯克兰警官无奈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滔滔不绝的阿尔弗雷德,“你该知道你得罪了多少人,即使在学校里也得小心。”

“放心吧亚瑟,hero才不会那么脆弱,连布拉金斯基都没能杀了我。”阿尔弗雷德听见罗马诺挥着手,似乎正在向他喊着什么,他拉下脖子上的毛巾潇洒的一抛,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总之你不用担心我啦!Hero会好好照顾自己的!See you!”

“笨蛋!”办公室的人们惊讶的看着一向来冷静的柯克兰警官摔了电话,起身在房间里踱着步,“我才不是担心这个混小子,我是担心少一个线人。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亚瑟总算是冷静下来,想了想还是给阿尔弗雷德发了条短信过去。

“嗡——”阿尔弗雷德随意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而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依旧和同伴们在泳池里嬉闹着,什么都没有发现——所以也不会看见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拿起那只手机,解锁,点击阅读短信。

“你被人盯上了,不止是那个布拉金斯基,还有一位‘影子’。”是亚瑟·柯克兰,看来这位警官先生终究还是放心不下阿尔弗雷德,追了条短信过来。

琥珀色的眸子弯了弯,目光向阿尔弗雷德的方向随意扫了扫,手指长按短信。

“确定删除?”

“是。”

 

3

阿尔弗雷德这天照旧和罗马诺在酒吧high到半夜,似乎白天那个电话并没有对他起什么作用,即使他依旧还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冰冷的,像是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在他背上滑来滑去。也许是因为酒吧里的冷气太足,他的背上爬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被盯上了,阿尔弗雷德!”

亚瑟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胸腔之中跳动的心脏突然没来由的咯噔一声,来自英国的绅士先生从来都是从容的将那些棘手的案件处理的干净又漂亮,他鲜少见着这位堂兄像今天这般表现出慌乱的情绪,即使当初面前站着杀手界著名的刽子手布拉金斯基,然而他现在再次回味起中午的那通电话,靠着电磁波传递过来的声音里却裹着焦急的波动。“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他想他必须回去一趟了——那股冰冷的目光开始让他有些如芒在背,他必须做些什么,对这种熟悉的威胁。

“罗马诺,我不得不回去,有些急事。”阿尔弗雷德拍了拍身边的罗马诺,然后打了个响指,“叭”的一声,“你们好好玩哟!”“哟,约了妹子吗?”意大利人醺醺然的脸看起来有些不爽,阿尔弗雷德勾着他的肩膀笑着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才在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捶了一拳,笑嘻嘻地说道,“好小子不错啊,你去吧。”

——我约了一个来自东欧的大美人。

——布拉金斯基,我的手下败将,还想要给你的脖子上再添一条丑陋的伤疤吗?

阿尔弗雷德套起外套出了酒吧的门,扑面而来的夜风并没有白日里那股要人命的暑气,海蓝色的眼睛里藏着张扬到极点的笑容;他戴上了皮手套,顺便检查了一下藏在腰际的枪。

人声鼎沸的酒吧里,一双藏在墨镜后面的琥珀色眸子目送着阿尔弗雷德出门,他按着耳上的蓝牙耳机轻声送出一句话,唇角掀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这个燥热的夏天恰好是要人命的季节。不是吗,我可爱的琼斯先生?

 

4

——在欧洲有一个传说,传闻生存在暗夜里的族群以血为生,他们会在黑夜里张开他们的翅膀,悄无声音的滑翔在夜空中寻找自己的目标,当那些美丽的贵族们寻到了以后他们会收起那双黑色的翅膀藏在夜幕里,静静等待着机会。

 

阿尔弗雷德急匆匆的在巷子里走着,他老远就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低头靠在小巷出口墙边,然而脖子上戴着的围巾早就让他知道这装逼的男人是谁。乌云恰好在这时候散去,那人突然抬起头,月光从头顶上洒下来,落在那双紫莹莹的眼睛里头,他转过头来叹了口气:“真是慢啊,琼斯。”果然是那把他所熟悉的柔软嗓音和那张脸。阿尔弗雷德“啧”了一声,蹲下身从靴子里一边一把拔出两把匕首来,在掌间转了几圈:“布拉金斯基,果然是你。”

 

——然而也有一些自恃实力的血族成员们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喜欢看着猎物在手心被耍的团团转,然后痛苦死去。

 

“啊,是我哟,我亲爱的琼斯先生。”高大的东欧男人也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柄水管……等等,又是水管?阿尔弗雷德的瞳孔缩了一下,这个男人就这么喜欢这种恶趣味的武器吗?他紧紧攥着匕首的手柄,整个人缓缓下蹲,像只蓄势待发的鹰:“想要拿我的命,也得让你留下点什么。比如说,让你右边脖子上也留上一条一样的伤疤如何?”

“噗呼~”伊万的脸色被月光映的越发白皙,然而手上的青筋却依稀可见,他像是小孩子耍脾气似的在空气中甩了甩那把锈迹斑斑,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水管,迷人的紫罗兰眼睛弯了弯,“万尼亚会让你后悔说这句话哟。”

“凭你这把年久失修的水管?”

“试试不就知道了?”伊万的眼睛依旧是微笑着的,两条长腿却早就向阿尔弗雷德奔过来,毫不客气的照着他的脸踢去。“嘿。”金色头发的少年甩了甩头上的呆毛险而又险的躲开伊万那一记鞭腿,还不忘奚落他几句,做点火上浇油的蠢事,“身为王牌杀手却只有这种手段?真让hero失望啊。”

“那么试试这个?”伊万像是玩甩棍一样狠狠甩了一下手里拿着的水管,“当啷”一声,正当阿尔弗雷德想要嘲笑他连武器都能脱手的时候一阵寒气从背上嗖嗖嗖的爬上来,他下意识就地一滚,手上双匕架了个防御的姿势,余光见着几缕金色发丝飘了下来。

那是被削断了的,自己的发丝。

阿尔弗雷德再次朝着伊万手上的武器看去——那并不是他以前所用的水管,而是一柄狭长的刀,他的脸上总算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不愧是布拉金斯基。”“你也不错。”伊万没想到阿尔弗雷德能躲开他这一刀,他眼睛里烧起火光,看起来有些兴奋,他一拧腰回身又是一刀狠狠砍下来,阿尔弗雷德一双匕首死死架住了那把刀,上面的冲击力让他胸口一闷——完了,这回得栽,他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手里的劲力依旧不减,他盯着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迷人的,如同星辰大海般的眸子里映着一张无助的,惊慌的脸,然后被里面骤然而起的风暴迅速绞碎了,他看到这个东欧男人从眼底泛起令人胆寒的笑意:“看来你撑不住了,琼斯。”

当伊万脸上露出胜利的神情时,他的耳机里传来同伴凝重的声音:“有人往你的方向过来了,是个警察,手里有枪。”“那只能早点解决这可怜的孩子了。”阿尔弗雷德看到伊万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心里渐渐笼罩上一层不安的阴翳,他有些后悔没听亚瑟的话——这个组织的人果然不是好相与的。

 

——鲜少有猎物能逃脱那些强大血族的追捕,除非他们有着援助者。

 

5

“束手就擒怎么样?”刀背映着阿尔弗雷德绷紧的下巴同抿起的唇,他觉得手臂开始渐渐酸麻,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然而伊万的嘴里吐出的蛊惑性话语依旧没有让这个大男孩眼神里的倔强有半点屈服,“你会好心放过我吗?”

“啧,真是负隅顽抗的小子。”伊万看着被自己牢牢压制着的阿尔弗雷德涨红的脸与青筋暴凸的手,柔软的声音悄悄被杀气染上血色,像传说中嗜血的地狱三头犬,“这样不甘心的神情真是棒极了。”

 

——当猎人最后抓到了疲于奔命的猎物以后,他们会开始享用这场盛大的晚宴……然而就在此时猎物的同伴来了,猎物们一直很团结。

 

伊万就在此时脸色骤然一变,身体向后凌空翻去,险而又险的躲过冲着太阳穴而来的子弹,手中的猎物趁着这个机会得到了喘息的机会,黑衣猎人不爽的“啧”了一声,脸色阴沉的盯着巷子那头大片大片的阴影,他用食指擦去鼻子上被子弹蹭出的血,放在嘴里舔了舔,并没有去管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的阿尔弗雷德:“亚瑟·柯克兰。”

“打断了你的好事真是抱歉——虽然我并没有任何想要道歉的意思。”警官穿着一身黑色警服,乱糟糟的金发锲而不舍的从警帽里钻出来,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伊万的心脏,“但是一切已经结束了,布拉金斯基,现在该说束手就擒的是你。”

“真的吗?”伊万并没有搭理亚瑟威胁的话,他近乎自言自语的低喃着,轻轻挥动着手里的刀,划破夜里有些清冷的空气,“朋友,这个夏天可真是热得要命,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站在亚瑟的身后收起了那两柄匕首,他似乎闻到了什么,右手往别在腰间的枪摸去,然而他并没有摸到那把陪了他许久的枪,当他终于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脖颈某处一痛便软倒了去。“是啊,我亲爱的伊万。”中国人清亮的,含着笑意的嗓音响起,他眼疾手快的将阿尔弗雷德沉重的身体搂进怀里,随即将手里的匕首抵在他脖颈处的大动脉上,那柄匕首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幽蓝的光,“别动,柯克兰警官。听说过箭毒木吗,见血封喉,毫无痛苦。”轻轻的一句话像是藤蔓,牢牢锁住了亚瑟想要扣动扳机的手。

没错,这就是伊万的那位影子,然而亚瑟却没有关于这个中国人的一丁点情报,他感觉相当棘手,他并不想阿尔弗雷德就这么落入伊万的手里,这个富有英雄情结的年轻人对于警方而言非常重要——哦,上帝,那该死的英雄情结——而且这人还是他的堂弟。

 

——猎人们通常会把奄奄一息的猎物带到没人的地方开始他们盛大的晚宴,由此结束他们的猎食行动。

 

中国人做事相当滴水不漏,他维持着那个动作缓缓后退,琥珀色的眼睛盯紧了亚瑟,他算准了阿尔弗雷德这个筹码的重要性——亚瑟不会出手,在保证阿尔弗雷德安全的前提下,更何况还有个伊万在旁边虎视眈眈。

他们终于退到了车边,然而那个矮小的中国人却依旧没有移开比在阿尔弗雷德颈间的利刃,亚瑟分明看见那人向他递过来的促狭目光,他打开车门前对他无声的翕合着唇,亚瑟的眼皮跳了跳,连着那双粗的像海苔的眉毛。“再见,柯克兰警官。”那人用唇语对他这么说道。

“别得意,我们会再见面的。”亚瑟咬了咬牙,转身向来时的路走去,“这事可还没完。”

 

“我居然不知道你擅长用毒啊,小耀。”伊万把车开的飞快,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上的王耀,他正把阿尔弗雷德的头放在自己膝盖上,好奇的戳着那根屹立不倒的呆毛,伊万眉间闪过阴翳,踩着油门的脚又用了几分力。“啊你说是那把匕首吗?”王耀漫不经心的继续戳着那根呆毛,“我在上面涂了能在月光照射下发蓝的荧光剂。”

“原来如此……哈哈,柯克兰要是知道,会被你气死的。”

“兵不厌诈。”王耀老神在在的回答道,“别小看古代中国人民的智慧。”

“我们现在找个地方做了他?”

“不,把他交给组织里的人。”王耀眸子里流转着思索的光,骨节分明的手拂过那撮儿鹤立鸡群的呆毛,“这事情也许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夜里的城市像是一座深渊里的暗黑丛林藏了太多污浊秽物,尤其是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人们,即使强大如斯也无法看清自己的命运。

这个故事还未开始,并且远未结束——毕竟每个夏天都热得要人命,不是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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