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我风华。
是个并没有什么热度还爱逼逼的文手。
真的非常话痨。
是个后妈。
其他看置顶。

【本宣】The Twilight War一宣





基础信息

刊名| The twilight war -Asia-

语言|简体中文

原作|Axis Power Hetalia/日丸屋秀和

CP向|无CP,全员向

类型|二战向同人插画小说本

字数|24w↑↓ 10w↑↓(别册)

开本|A5

价格|待定

赠品|明信片随机一套(每套三/四张)

特典|别册《Our》,中日俄美钥匙扣/明信片全套


SATFF

【主    催】尧湾

【副    催】朴朔

【封    面】加百列

【别册封面】空菌

【文    阵】阿残、阿耀、冰烬、半面、糍糕、桐城、茶苓、重年、风华、玖年、毗陵、倾城、奚蒹、薛起、尧湾

【图    阵】豆豆、滚滚、鸿江、荆二、咔咔、澪陌、罗夏、胧月、墨叶、朴朔、勿念、杞魔、夜安、叶子

【明信片】豆豆、JING、墨叶、兮燃

【钥匙扣】豆豆、罗夏、胧月、杞魔

【排    版】豆沙

【校    对】阿耀、尧湾

【宣传视频】嗜糖、尧湾(画图人员:比霜、胧月、墨叶、朴朔)


【试阅】

沙沙——沙沙——

树影攒动,空气中浮着灰色的尘埃与难掩的血腥气。

 

当这个事实终于砸到他头上的时候,王耀回想了很多。他想起了那个把自己当做一个大学生的茶楼老板,那个最终还是横尸街头的小女孩,想起她说过妈妈让她不要害怕,所以她不害怕,还有那几个偷偷给他送酒的毛头小子,直到满脸鲜血命不久矣的时候还在安慰他说不要害怕,还有那个将信任全然托付给了下一代的老人,他也说过不要害怕。

 

他们好像都不害怕,面对战争,面对强大的敌人,面对枪炮战乱和险恶的人性,面对自身的弱小与无能为力,面对无法想象的苦难。这些几乎一无所有的人民,他的人民,在给予王耀他们为数不多的勇敢。在这个时代,谁的勇敢不是从血海深仇中长出来的呢,他们把这些勇敢都给了他。

 

那么张汉卿呢?那个初见之时没有在丧父之痛中沉沦的风流公子,那个为了一个名义上的统一便宣布东北易帜的男人,那个在外国记者面前铿锵有力宣示主权的男人,当他知道那一晚的劫难,有多少将士因为那不予抵抗的命令生生丧命,他又会如何想呢?

 

会后悔吗?还是会说这是必要的牺牲?

 

还有中正先生,王耀也曾信任他,可是他如今却离开了这个男人。他又会如何想呢?他可知道像马秀芳以及他手底下的那些兵心里的想法,他可知道那些麻木而悲痛地看着军队撤离的百姓的苦痛?

 

 

 

 

后来,思绪混乱的王耀被监视自己的人找到,并且被拉着跑了很远很远,他们终于撤入了安全地带,躲在一个破败的荒屋之中等待着冰冷的夜晚消退。王耀站在门口望着天空,墨黑色的天色,不见半点星辰与云朵,忽然空气骤冷,从天上落下来了水滴,在急速降落中被拉成细细的丝,拍打在门前的野树上淅淅沥沥地响着。

 

王耀看不清落下来的水滴的颜色,但他感到了脸颊上微凉的触感。他伸手摸去,冰凉的指腹被液体的温度所灼伤。就着远方微微跃动的光,他盯着指腹看去。

 

鲜红色的。

这是那一天的雨。

【半面】

 

 

  风雨已来,黑云压城,困倦的龙还没有睁开它已闭上了几百年的眼睛。这个国家会怎样呢,这片千年的土地屹立在风暴中心,在时间中不知将行往何方。

  乱世与盛世总是在不断交替,繁华过后总是荒芜,刀剑征战过后国家易主,世事变迁之间无数人化作黄土,但这个国家始终沉默地存在着。王耀曾以为一切都将这样下去,但世界被改变了,一切都将沧海桑田。他曾经拥有的被那来自外面的人打碎,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成两半。

 

  “朕之功绩胜过古时三皇五帝,今天下归一,吾国土地将免于战火侵袭,朕之功业可传至千秋万世。王耀,朕给你一个完整的身体,在皇权威仪之下,它也永远不会分崩离析。”

 

  这样吗?

  我一直希望是这样的。

 

  几千年前统一六国那位不可一世的皇帝曾经的话王耀还一直记在心里。那时他还年少,懵懵懂懂地度过群雄争霸的动荡岁月,最终看那将一切踩在脚下的王坐在他高处的皇位上,双眼的光辉如同星宿,说出的话语震撼天地如同龙神腾空。他看着,并被这四海归一的气势感染。

 

  他曾以为,一切都会像这样下去的。

 

  但纷争从未停止。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过就是个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

  那位曾立下壮语的皇帝早已陨落于时光中,他短暂的功业已化作骊山一抔尘土。他没能找到维系生命的仙药,在挣扎中离开了这个他一手聚合的国度。但王耀活下来了,他还要一直活着,面对将来的一切。

  他曾见证过多少个盛世陨灭的瞬间,又体会过多少个乱世中缠绕如雨的痛苦徘徊。战争,攻夺,从汉家消亡直至南北分立,从安史之乱直至崖山之夜,蒙古人硕大的帝国最终也毁于乡野之间,再然后清军入关,汉人自前朝夺回的统治又落于他人之手。王耀辗转于这片属于他的土地,心脏随国家命运的起伏而跳动。繁盛的激跃在他的身体里已平息了很久,或许是沉睡在了那个王朝末尾处鸦片的迷雾里,还没有醒来。

  在之后…就到了现在。

  他的国家从未有过这样的变迁。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让他始料未及。他经历了太多从未有过的事,认识了太多的人,这些人的命运与这个国家捆绑在了一起,他注视着他们,还要继续沉默地走下去,带着他一贯沉静的性子,和已快丧失殆尽的尊严。

 

  未来会是怎样的呢。

【阿残】

 

“你已经坠入深渊,而我依旧站在山顶。”

“您在说什么,王先生?”

煤油灯暖黄的光跳动着,闪闪烁烁映在王耀清秀的眉眼上,平添一层朦胧光影;他修长的手指正在轻轻击打着桌面,同往常一样。然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却因了他这一席话突然有些不安起来——他也不知道是试图突破到室内来的凛冽寒风狠狠撞击窗户发出的尖利的呜呜声还是那人凉薄的一句话,不过那寒意确实真真切切的从脊背上慢悠悠往全身扩散着,连手指都微微僵硬了。

“我的意思是,”明灭的光在王耀琥珀色的眼睛里跳动着,他抬起眼来,向对面那人眨了眨,露出个不明意味的笑,“汉卿,做好打算了?”顿了顿,又道,“你就不怕被那个人……被委员长软禁?”

“我一个人被软禁总好过整个国家毁在日本人手里。”被称作张汉卿的男人走到窗前,伸手在窗户上抹出一块黑黢黢的洞,“我既然决定亲自护送委员长回南京,就已经考虑到后果了。”这个平安夜月亮一点儿也不赏脸,深深藏在那几片浓厚的乌云背后,连头都不想冒;窗户外仅有零星几点昏黄的路灯光亮着,像黑色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闪着的尖锐寒光;它们映在雾气氤氲的玻璃窗上,散成一滩迷离的光,映得站在窗前的男人的背影也有些模糊不清起来。王耀将眼睛微微眯起,火光寂寂然在那双暗棕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他蓦然觉得这灯光有些晃眼了:“翔宇他同我说明天还要来找你一回。”窗前那个影子闻言顿了顿,然后双手用力将窗户打开了。这时候平安夜刺骨的寒风像是只咆哮的野兽冲了进来,面前的灯火摇了摇,因为玻璃罩的保护而依旧顽强屹立着,风里似乎有什么被撕扯地破碎不堪——那似乎是一声深沉的叹息。

“下雪了。”张汉卿长长吐出口气,伸出手去接从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儿,那口气儿在深夜的空气里被冻成白雾,刺溜刺溜地往窗外散去了,“该做的我都做了,不该做的我也做了,接下来听天由命吧。”

“你这赌局倒是布的毫无道理,唉你把窗户先关上。”王耀摇了摇头,又缩了缩脖子,他摸了摸脖子上毛茸茸的物什,无端想起那东欧人送他围巾时候的神情来了,“老天爷和委员长都不是什么善人,你这一去必定是有去无回。”

张汉卿依言关上窗,转身来向王耀拱了拱手,却是洒然一笑:“王先生,您方才说的那句话学良并不认同。学良当然已是深陷泥沼,坠入深渊,但请允许学良说句大不敬的话,您即便是站在山顶,也将会被日本人的武士刀劈下山崖。而这一天,”张汉卿俊逸的脸上隐没笑意,摆出一副庄重而严肃的神态来,无端让人心中一凛,“而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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